季纯连呼吸都快停了,抱枕不知道丢去了哪,湿润的眼睛委屈又威慑地瞪着季风,生怕这作恶的玩意再给他重重来一下。
然而季风嘴角噙着暧昧的笑,再次抽出去一半,季纯直觉不好。
“别……啊————”季纯伸腿去蹬他,刚踩上季风的肩膀,季风把假阴茎往左边狠狠一别,碾压寸进。
季纯哭叫着,无助承受这巨物粗暴地探索他的身体,几乎要把内壁磨穿。
“这边没有啊。”季风遗憾地眨了眨眼,一边观察哥哥的反应一边顺势贪恋地摸着他的小腿,这个方向似乎没有会让他欲仙欲死的点,得换下一个方向。
“别再换了,呃——呜呜——”
季风不听他的求饶,“我才是税务官。”一定要开发出哥哥体内所有的敏感点,再次无情地把龟头碾压过了内壁的右侧。
暴虐凶器肆虐而过,所过之处一片狼藉,却没能搜出它的目标。花穴经过这两道碾压,却开始滴滴答答地滴水了。
花液的量终于足以流到尽头,在阴囊中积出了一小滩。
季风眼睛微眯,通过回忆教材,算出了季纯的出水量大约是什么水平,然后发现自家哥哥赫然是个名列前茅的优等生。
仅仅是没高潮的爱抚就能积蓄到这些,要达标不是什么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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