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纯不得不睁开千斤重的眼帘,在半黑半明间模糊地看到一个人影。
咦……
试图扯卫生棉条的人并不是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而是同他一样全裸的、肌肉线条漂亮的如同雕像的男人。
“学长…!你醒来了……”
“总算醒过来的人是你才对,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意有所指地扯了扯棉条留在体的棉线。
“唔啊……!我……我睡了几个小时?”
棉条已经吸饱了水分,粗粗的一根撑满了阴道,上面残留的催情药还在细细地折磨着他——包裹着棉条的嫩肉又麻又肿,经不起一点点摩擦,仅仅是卫生棉条从体内滑向出口就给所经过之处带来了巨大的快感。
“你睡了三个小时。王储的分化已经接近尾声,现在让他把你体内的棉条取出来,你就可以去休息了。”喇叭中江木说道。
“辛苦你了,再忍耐一下下吧,我这就帮你取出来。”金执奚给了季纯一个奖励的吻,轻易就让季纯觉得他遭的罪都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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