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被注射器、挡住了……哈啊……”季纯揪紧了床单,“而且这里我……我可能同样办不到……啊!!!”
手指往阴蒂上狠狠一碾,季纯猛地弹了一下。
手指从花蒂上按到他阴茎下的小囊袋,然后又滑下去重复,爱抚得季纯浑身哆嗦,脑中炸烟花地想到:江先生的技术…好像比上次还要…
咕啾咕啾……又是温柔爱抚,然后狠狠一按!
“呃啊啊——”
季纯的身体早就因催情而敏感异常,刚刚的近高潮则唤醒了所有性欲,只缺临门一脚的刺激。现在江木猝不及防地一掐他的阴蒂,下跌的情潮飞快回升,令他花穴再度绞紧,几乎要把体内的注射器都夹断。
穴口淌出了一股一股的水,滴落在床单上,洇出灰色的水渍。
“啊……学……”
快要被爱抚到了,季纯的愧疚感也到达顶峰,破碎地呻吟着把头埋进了金执奚的肩窝,死死攥住床单。
“啊啊啊啊——”
大半摄像机都飞了过去,随着最终宣告一般的重重一碾,江木的手指没再从阴蒂上离去,季纯则嘶喊着射出了精液,同时花穴也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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