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拉住棉线用力一扯——
“啊——”季纯发出了难以承受的嘶喊,死死抓住了床单,脖颈仰起,双腿不受控制地狂颤。
好在疼痛只是一瞬,棉条被抽离体内之后不适感很快便消退了。可是……
小小的膜孔挤压了棉条上的水分,把部分药液留在了体内。内壁早已习惯了棉条的存在,吸收透了上面的催情成分早已肿胀不堪,现在空虚地合拢,自己互相摩擦都能擦出水来。
咕啾,咕啾。
这竟然是它自己蠕动发出的水声,就好像在呼吸。
好……好空虚……
实验已经结束,敏感至极的内壁却没有停下分泌信息素,水液缓缓流出,从松软的花蕊中流到外面的花瓣上,宛若清晨盛着露水的娇花。
“学长……进来……”
季纯无意识地乞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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