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子膜死死闭合着,对方感受到了阻碍的力道非比寻常,连一根手指都进不去,肯定了季纯是货真价实未被开苞的处子。
“你们把出租屋的床搞成那样,竟然没有做全套?”男人简直匪夷所思,回想起自己突入出租屋时不堪入目的残局,甚至有点佩服季纯和那个公民了。
那个犯下死罪的蠢货,到底是有多珍惜这个公主啊?
“还算你们有点脑子,这样一来许多事就好办了——”他忽然转头,朝后面说道:“你走大运了,他还是完璧之身,这下你的量刑应该会有很大回旋余地。”
……?
房间里……竟然还有一个人?!
因为自己还是完璧之身……所以会影响他的量刑的人?
季纯隐隐想到了什么,果然听见这人说道:“你别再对他做奇怪的事了。”
是虞千楼!
“你怎么回事,这么快就开始护妻了?啧啧啧,那我走了,你们慢慢「交流」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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