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死对头硬,可不是什么好事!”许宴鼻尖挨着男人,眼底恶意满满。

        魏文泽同样勾出一个恶意的笑,笃定的声音如一道惊雷劈醒嘴硬的许宴:“你流水了,许宴,五十步就不要嘲笑一百步。”

        许宴面上毫不在意,他知道魏文泽还算正直,直接三连反问:“那又怎样?你想表达什么?你觉得我会被你拿捏吗?”

        两人相交的目光如有电闪雷鸣,交织在一起,身体纠缠着,魏文泽单方面压制住许宴,许宴就用一双潋滟的桃花眼瞪着他,丝毫不顾及对方的鸡巴还硬挺地戳着小腹。

        男人扯着一抹嗤笑:“不怎么样,只是...”

        他朝着对方耳朵吹气,温热的气流拂过耳垂:“只是想提醒你而已。”

        “砰砰——”

        两人迅速分开,魏文泽穿好皱巴巴的、一身酒气的西装,而许宴打开门,是尤霖。

        “有人来找你了,我先走,合作之后谈。”魏文泽伏在许宴耳边,意味深长的笑浮现在嘴角,眼神挑衅地看着双手握拳、面无表情的尤霖,说完男人便昂首出门,肩膀似是不经意碰到尤霖,力道不轻不重,像极了挑事。

        尤霖嫌恶地拍了拍肩膀,追问道:“宴哥,他怎么在你这?”

        “这你别管,反正我不会吃亏。”许宴关上门,将男人可恨的挺拔背影挡住,他动作迟缓地坐在软垫上,刚一挨上垫子,屁股灼灼的痛感让他不禁倒吸一口气,男人不动声色按捺住反应,暗地骂了魏文泽狗血淋头,操,刚才为什么不把魏文泽拦下来打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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