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霖狂喜,一点都不在意对方说的恶心之类的话,他心情急迫地追问:“宴哥…这么说只有我…只有我肏了你屁股是吗?”
许宴难受地摇着屁股,自己欢快地吃起鸡巴来,细微的快感不同青年狂肏时的灭顶快感,勉强满足了后穴的贪婪,他眯起眼,懒得搭理青年的追问。
尤霖看着身下男人扭腰摇臀的浪劲,眼底一片赤红,他抽出湿淋淋的四指,双手抓捏着饱满肥腴的屁股,指印鲜明地留在白皙臀部上,胯下鸡巴直直往深处刺去,卵蛋紧紧贴着穴口,恨不得也一并肏进穴里。
许宴紧攥着枕头,愤恨而又无力发泄怒火,他带着哭腔,从小到大,他都没哭过几回,可现在轮着被男人肏,肏了小穴和屁眼,那种被侵占的饱胀感和异物感,身体屈从于欲望,都变得奇怪起来,前后流出一大泡水液,比床上的婊子都骚!
“宴哥…哭起来真好看…”青年低下头,侧头想吻去男人的眼泪,谁料,许宴一下把头撇过去,闪躲过青年的亲近。
这一记抗拒明明白白,尤霖眼中怒火烧灼,他声音看似平静:“怎么?是想为谁守身吗?”
“还是说惦记着别人,不肯让我亲?”
“你个渣男,勾引了我,又想抛弃我!不可能!”
许宴听着这些道貌岸然的言论,好家伙,最近怎么回事?个个都骂渣男,难道不是你们非要扒上来吗?都是朱茹,他不就是想上床吗?小手都不让拉,碰一碰非要闹事!现在好了,他长出穴,被男人肏了!他正要口吐芬芳,结果青年一下深顶,将蔑笑冷言顶得破碎,一句完整的话断断续续、不成言语。
“我操…怪我…咯…我又不是…恶心的男同,肏呼…肏男人屁眼…还有理了…哈啊…慢点…”
“……”尤霖看着眼前黑乎乎的后脑勺,瞥过一旁清晰的镜面,计上心头,他拍了拍男人被撞得通红的大屁股,手掌极大在弹性十足的臀上,‘啪啪’声清脆响亮,不仅如此,手还轻慢亵狎地在臀部揉戳摸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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