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倒是热闹。”青年人回首一笑,态度温和,衣衫之下显出数道遒劲根须,绵延探入地面,“小狐狸,你来这里做什么?”

        磅礴流动的灵气昭示了其人身份,苻黎恭恭敬敬行了一礼,随后上前老实交代病情,谁想支吾描述了一通,主治大夫还没发话,躲在枝桠间的翳鸟先行大笑起来:

        “哈哈!你居然喜欢上了恒渊仙长——人家已是半仙之T,都要忘情绝Ai超凡脱俗了,哪是你这小小毛贼能肖想的——”

        话中嘲讽之意浓重,直戳他那缘木求鱼水中捞月的荒唐想法。

        苻黎面sE涨红,俯身从地上叼起两块石子,朝那Si鸟掷了过去,试图中断那阵刺耳笑声,却被翳鸟轻盈盈地避过,落在了榕树JiNg的肩头上,继续挤眉弄眼故意挑衅。

        榕树JiNg自然不知二妖之间的恩怨纠葛,待到打闹场面稍微平复,伸手捡了几颗瓜子喂给翳鸟,堵了他的嘴巴,方含笑道:“你是喜欢浣月那个丫头啊。”

        「丫头」,这个词语用在一名修行千年的半仙身上,实在古怪了些,不过老榕树毕竟天长日久扎根于此,兴许已然见识过沧海桑田,在他面前,谁不是个丫头小子。

        可是苻黎的重点全不在此,他在心底反复默然念叨那三个字,只觉舌齿苦涩至极。

        白浣月。原来这是她的名字。

        “既然喜欢她,又来此作甚?”榕树JiNg又问。

        苻黎却在这时横一横心,郑重叩首道:“还请前辈治我相思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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