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香……
他贪婪嗅闻其中的芬芳,思绪在燠热与清明的间隙中反复挣扎,动作逐渐放肆起来,双爪不知不觉按向对方胳膊,试图将人压于身下。
然而不管如何施力,白浣月兀自岿然不动,安如山岳,甚至饶有闲情地r0u了r0u他的耳朵尖尖,随后双腿一抻,有了起身离开的迹象。
“我去采药。”
“……别走……”苻黎唯恐被她就此撇下,连忙扑向白浣月,奈何气力不足,整只狐踉踉跄跄跌摔跌下去,四爪朝天,惹来新一轮的痛呼。
正是这一翻倒,下身随之显现完整,作为走兽,尽管浑身毛发旺盛,唯独腹部稍显稀疏,X器因此明晃晃敞露人前,不作分毫遮掩。
受到T内炙火影响,此刻正是处于兴奋状态,顶端探出一截深红yjIng,迎着日光,泛出晶亮水光,自那孔洞中缓慢渗出,凝成几缕粘稠腺Ye,滴滴答答沾染肚皮,不断浸润sIChu细软绒毛,Sh的一塌糊涂。
裙角被他的右爪g住,白浣月止了步伐,视线略略扫过那处狼藉,面sE沉如静水,全无惊愕反应,不过难得放柔了语气,温声解释道:“你中了热毒,不能耽误。”
说至末尾,又叹道:“听话。”
可惜苻黎脑子晕晕乎乎,别说热毒,就连那句听话也置若罔闻,身心笼罩在一种天然原始的躁动下,迫使自己盲目扒拉着白姑娘衣衫,不肯撒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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