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夜晚忽地显出几分诗情画意来,尽管内容晦涩陌生,安德烈却听得专注,偶尔提问附和,倒像个初涉文学的学生。

        而在微雨的最后,她靠着蜥人,温声念起了一段长诗。

        那是一种翼族语言,发音晦涩,起承转合迥异于常人,以近乎Y唱的方式逐字颂出,缱绻绕过舌尖,像极了古旧而曼妙的情歌。

        “是什么意思?”安德烈问。

        阮秋秋蜷起双腿,宛如一只害羞的小蜗牛,躲进由他坚实骨r0U构筑的盔甲里,独留两只眼睛在外面忽闪忽闪,“这是一位叫鲁米的诗人写下的,大致意思是:每一次亲吻都要认真,轮到我时,请深吻于我。”

        随后小蜗牛故意抬起脸颊,紧挨那颗炙烈跳动的心脏,“现在明白我的意思了吗?你该认真一点了。”

        ??得益于长久以来在床事上的默契,安德烈没有应声,低下头颅,轻轻吻住对方耳垂,无声回应了言语之外的暗示。

        她依着这GU吻势仰头,如一株风中白鸢,引颈等待撷采。

        浅sE红痕徐徐绽在肌肤上,凑成零散花印,一丛压过一丛,他的亲吻绵密如雨势,弥天亘地无从规避。

        阮秋秋稍稍仰身,尝试藏进他的臂腕,寻求遮蔽。

        不想后腰忽地硌着y物,热且粗糙,擦过她柔软的腿根,再极缓极缓的收紧——那是他的长尾,并不纤细灵巧,却足够粗壮强横,正霸道拘在双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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