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如果——”
前所未有的紧张压抑过来,安德烈僵直原地,喉间窒息感愈加沉重,连声说了几次如果,yu言又止。
那些晦暗记忆一经翻动,漱漱积灰旋即压向肩头,尘埃灌满四肢百骸,压得脊背深深弯曲。
“如果你了解之后,发现——发现不喜欢该怎么办?”
“那可太遭了呀,因为我已经足够Ai你了,无论之后是好是坏,都来不及改变了。”
阮秋秋哑然失笑,从他的桎梏里cH0U出手来,捧起Ai人脸颊,悠悠落下一吻。那亲吻恍若蝴蝶振翅轻盈,拂过鼻尖,一路翩飞往上,停在额心中央,全无往日的缠绵浓烈。
“所以别拒绝我,好么?”
话音落下,蜥人身T开始猛烈颤抖,他的脆弱终于有所依靠,一切生机由此复苏。
T内像是倏尔长出了巨蛹,遮蔽灰尘中的脏W怪物,而成千上万的蝴蝶栖息其中,仿佛感召春日熏风,新生的力量催使它们伸展彩翼,纷纷破茧而出,追随她残留身上的痕迹。
他知道她在等待着,他不愿她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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