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秋秋拿起糖罐看了看,认出这是她在旅行路上偶然买来的纪念品之一,便顺势递给了安德烈,当作迟来的见面礼物,也当对他连日收容的答谢,笑道:“送给你。”

        见对方毫无动作,唯有赤瞳稍有收缩,她讪讪缩回手臂,“你不喜欢甜食呀。”

        下一刻,安德烈稳稳接住了糖罐,“喜欢的。”

        阮秋秋闻言,眉眼弯弯,徐徐绽出一个柔软微笑,褐瞳中有华光流转。

        “那你拿好,记得尝一尝。”她随口说着,拖着行李箱往卧室走去。

        安德烈小心翼翼地捧起玻璃瓶,星虹落在掌中,他舍不得触碰与品尝,只能珍而重之地放入口袋里。m0着x膛那微鼓的一团,他回想nV人方才的话与笑,终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今天获得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不等蜥人暗自庆幸这场意外满载的丰收,阮秋秋临门忽地顿住脚步,回头郑重说道:“安德烈,谢谢你呀,你真可靠。”

        ……可靠。

        他在角落反复咀嚼这个词语,肩头倏然传来千钧压力,善意的肯定化作枷锁,限制了所有行动。

        为此,安德烈行动愈发谨慎,有时望着阮秋秋独自坐在房中,浴着昏h灯晖,心头不禁漫起眷眷之情,但又不敢过多逗留,生怕一个不慎暴露丑态,破坏由她竖立的良好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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