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安德烈从不挑食,甚好养活,无论饭菜如何,他都能轻轻松松一扫而空。

        b起客套敷衍的赞美,她更喜欢默默光盘的行为,或许每位厨师心中都有这样的满分食客,于是做饭也逐渐愉悦起来。

        不过这日出了意外,当她端着碗碟从厨房走出时,恰逢安德烈推门而入。

        “晚上好呀。”阮秋秋莞尔一笑,率先招呼起来,“我做了炒r0U,你快来尝尝,很下饭的。”

        安德烈点点头,正要去烘g室脱换外衣,余光似乎注意到了什么,忽地把脚一顿,转头直gg盯住身前nVX。

        那对红瞳到底瘆人了些,阮秋秋被瞧得颇不自在,因而惴惴问道:“怎么啦?”

        对方眯了眯眼,视线凝滞于她的手背,像是白釉瓷盏上突兀印着红花,格外醒目。他有了稍倾的迟疑,而后小心询问起来:“你的手……”

        “这个啊,刚刚炒菜时被油溅着了。”阮秋秋微松一口气,把碗碟摆放整齐,见他依旧伫立原地关注伤处,认真解释起来,“已经拿水冲过了,没事的,快来吃饭吧。”

        然而安德烈没有应声,匆匆忙忙脱下长靴,径直走进储物室内一通闷头翻找,不消片刻拿着一管药膏出来,拉过阮秋秋的右手,作势就要上药。

        面对异X的贸然触碰,阮秋秋先是一愣,旋即紧忙cH0U手后退半步,仿佛蜥人掌心远b滚油更烫。她低过头,两靥霎时染透轻绯颜sE,长睫如翅闪动不止,似是羞赧更似警惕。

        “我自己来吧。”她抿了抿嘴,声若蚊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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