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下,则像是为了印证烙印在身上的低劣蜥人血统般,他不仅对着刚认识的陌生nVX产生了冲动,甚至在一墙之隔的位置进行自渎。

        ——简直令人作呕。

        割裂感就此产生,他一半为自身举动陷入极度羞耻,一半开始不受控制地兴奋战栗,铃口分泌大量粘稠腺Ye,顺着指缝溢出,一时间噗嗤声响不绝于耳,又被水声尽数掩去。

        水幕绵延不绝,他的动作愈发粗暴,姿态扭曲地半躬腰身,好让指腹用力摩擦顶端,痛感并着快感相互累积,却始终无法推向ga0cHa0。

        或许他T内尚且残存一点道德枷锁,可惜未能持续多久,当阮秋秋白皙的身躯重新浮现在浑噩脑海时,久违的sU麻感倏然窜上脊背,终于将他推向了ga0cHa0。

        水声消弭散去,浓而腥的白sEJiNgYe溅落于墙面与腿部,灼热发烫,又在寒凉空气中快速流失温度。

        安德烈有了片刻失神,原本消散的甜味再度聚拢,温柔覆盖着意识,好似染上不可救药的隐疾。

        ……过几天就会好了。

        最后他闭上眼睛,自欺欺人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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