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V人客气而拘谨地接过,再一次轻声致谢:“谢谢。”

        安德烈依旧没有回应,甚至没有过多注视,他留意到对方X格中的敏感机警,一旦察觉到他的目光有所停留,便会踧踖不安如坐针毡。

        于是他远远坐在沙发另端,双手支头,长臂圈出一块封闭的私密世界,开始沉思是否应让出卧房,那里早已沦陷,尽数沾染香甜气息,不再适合居住。或许搬去空置员工室是个不错选择,但转念一想,缘该由她过去,而非自己。

        即使习惯漠然面对人生顺逆,对于挪窝一事,安德烈仍抱有强烈抵触心理。

        脑中进行一番天人交战后,抗拒感很快败下阵来,思忖着最多也就滞留三两日,他决定暂时让出居住权,大不了自己先睡在前同事的宿舍里。

        饭后他带着对方在屋中巡视一圈,简单交代了电器使用与注意事项,方便熟悉环境。

        大抵是脚上冻伤刺痛,nV人步伐虚浮摇晃,总要缓缓行进,方不至于难受。安德烈仍然保持一段安全距离,没有任何上前搀扶的意思,直到重新走进卧房,忽地蹲下身子,冲她说道:“脚。”

        nV人不解其意,看着身前高大蜥人伸出手掌,重复一遍:“把脚给我。”这才恍然,倚靠床边坐下,稍显腼腆地抬起双足,交由对方检查。

        伤处缠得松散,已然脱落半截纱布,好在安德烈动作老练,几下便固定好松散部位。

        两人身形相距甚大,对方一只手便能牢牢包裹住她的双脚,粗粝五指无意间摩挲过红肿肌肤,刺痒感觉令她不禁弓起足背,发出吃痛cH0U气的声音。

        不过疼意很快散去,她眼中浮起清浅笑意,像极了一泓静水,衬得姿容愈发娟好温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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