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摇了摇头:“雪还没停。”

        阮秋秋嗔他一眼,这种事情纵使不说,她自己也清楚知晓——每天她都要前往廊道那扇小窗观察,然而除却遮天蔽日的风雪,便是茫茫昏暗穹顶,好似那日的天高云阔从未存在。

        算来算去,快有小半年光景了。

        她不愿继续深思,于是挑开话题,转头聊起了其他,无非是些个人喜好相关,音乐、书籍乃至电影,偶尔穿cHa些诗集与美食。

        然而安德烈潜意识里十分抗拒这类提问,人际关系总是复杂,倘若拥有共同话语,便能润滑磨合。可惜他久居高兰,远离社会,年少经历更是狭隘,实在乏善可陈。他不懂阮秋秋钟Ai的乐曲民俗,也没看过那些光怪陆离的典籍文学,在她口里诞生的世界如斯灿烂,但他不过是一个遥远的过客。

        巨大的差异感使他心生畏惧,浓烈自卑泼洒全身,兼之X格使然,只好保持缄默寡言,不愿阮秋秋发现自己那副无趣面孔。

        况且,她若足够了解自己,必然会因他的暴行而远远逃开。

        “告诉我嘛。”

        阮秋秋不知对方忧虑所在,她早不满足来自身T的简单碰撞,一心只求更加了解契合,抚着蜥人的x口与吻部,细声央求。

        安德烈自然招架不住,随口搪塞过去:“我没有特别喜欢的,也没有特别讨厌的。”

        这样的答复过于模棱两可,她抿紧双唇,一弯弦月倒垂嘴角,抬手拍打对方脑袋以示不满,却只换来几声短促鼻音,蜥人依旧稳稳躺在一侧,双眼半眯着,连位置都懒得挪移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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