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阮秋秋没有注意这点琐碎细节,她满足于眼前巨兽的驯服,掌握主导权的滋味令她焕发神气,索X直接翻身坐在对方腹上,昂首挺x地宣布:“闭上眼睛,好不好?”

        她用的是疑问句式,可语气不容置喙。

        安德烈唯有听从命令,视野陷入幽邃,感官霎时敏锐,仅剩一点残余光影闪烁,辨不清事物变化。他不由感到紧张,只觉有什么温软覆上喉结,是她的嘴唇——阮秋秋素来喜欢亲吻他的颈脖,那里与尾根类似,皮肤近乎柔软,既是敏感所在,也是致命要害,他将自己一切软肋拱手呈上。

        牙齿抵在喉结上,她的舌尖随之滑动,动作如同啃咬而非T1aN舐。

        当注意到他的躯T僵挺,阮秋秋不禁发出低笑,故意凑近耳孔轻轻呵气,如愿惹来身下之人一阵颤抖。

        “秋秋,别……”

        安德烈话音未落,x前忽然一凉。

        上衣被她解开,脱去了衣料束缚,隐匿其中的健硕T魄得到释放,赤条条展露无遗。

        阮秋秋捏着那两点rUjiaNg,带了点警告意味,稍微施力r0u捻:“不许说话,我还没有允许呢。”

        这点痒痛对于皮糙r0U厚的蜥人而言微不足道,她不过照着安德烈平日对她的把弄方式,依样学样罢了。纵使掌握了主权,贫乏的生理储备知识还是让她陷入苦手,不知如何取悦异X,四处捏捏扯扯一阵,换来两声短促轻哼,没能激起些微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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