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事件另一主人公裹挟满身风雪回来,她仍未得出权衡方案,面上端出淡定神sE,心底却在自暴自弃想着由它而去。

        所以当安德烈提起培育室内供Ye系统可以正常运行时,她只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继续舀动手里的罐头,隔了小一会,才倏地抬头,不可置信地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供Ye系统已经可以运行了。”安德烈复述一遍,他找到了从前员工存留的维护手册,终于经过一点一点的m0索修复成功。

        “真的吗?”褐瞳陡然点亮光彩,她几乎是要雀跃欢呼,“我们现在可以种菜了?”

        安德烈点了点头,始终记挂她的消沉状态,委婉建议着不如明天出门,却架不住她的一再连声催促,饭后便领她去了培育室。

        幸好苗芽早已分类完毕,一切整装待发。碍于两人都是新手,只能依照手册指导零零散散栽培了些叶菜类的植蔬,也不知C作是否规范正确。阮秋秋倒是认真,一手包揽所有农务项目,信誓旦旦表示人类在种植天赋上技能满点,连哄带骗把安德烈请了出去,独占一室空间——她迫切需要在郁结困境中寻得突破,转移注意。

        而这里正是个极佳去处,宁静宽阔,适合分散焦虑。

        至此,她常常泡在培育室内,记录蔬果每天形态变化。相纸不太够用,便用水笔替代,坐在角落长凳上徐徐绘写,一呆就是半日。

        时光弹指消磨,偶尔也会耽搁,待她折返之时,日暮已尽,安德烈早在屋中等候。

        久而久之,他也养成习惯,下班后先去培育室看一眼,倘若发现阮秋秋在里间忙碌,就默默守在门前,如同温驯的大型动物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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