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意识到了两者T能差距的缩短,岁月是如此残酷公平,他成功在父亲的衰老中找到了解脱契机。在一个滂沱雨夜,安德烈就用同样手法结束了暴nVe支配,他潜伏在暗巷中,从背后悄然b近了醉酒归家的火蜥。
思绪到此戛然而止,安德烈静静看向怀中沉睡的nV人,粗壮胳臂环绕那段纤细脖颈,只要稍稍施力,拥抱便与绞杀无异。
念头一起,肌r0U随之隆鼓,而她的呼x1浅而规律,浑然未觉置身蜥人枕边是件何其愚昧的事情——安德烈垂头咬着她的肩窝,脉搏正在白皙皮下有力跳动,而他的牙齿轻微发颤。不仅牙齿,他的手臂、x腹包括双腿,全身上下正一齐剧烈颤抖。
……他在害怕。
像是幼时无法逃离铺天盖地的殴打那样,他躲在nV人娇软的后背,瑟瑟发抖。
同床共枕的亲密触碰没能填补缺漏,那番为了私yu而进行拙劣谎言勉强遮蔽在空洞缺漏之上,一旦遭受拆穿,不堪设想的后果便会撕扯出巨大创口。
今夜之前尚能自欺欺人,打算挽留一个雪期的温暖,然而在切实品尝过她的滋味后,安德烈愈发不能遏制肖想。难以启齿的愿望让他严重焦躁,像是匍匐深渊的恶龙,为了璀璨秘宝而殚JiNg竭虑,提防所有潜藏隐患。
倘若他是一名普通人类,自不必这般痛苦,但蜥人血统为他造就了一切不幸。
浴室那扇镜中倒映的,只有那双与父亲相同的火红眼睛。
即使对方不在人世,依然留下了深刻烙印,如同跗骨之蛆,哪怕身处孤儿救济院,也不能免除歧视与欺凌,安德烈时常在斗殴后被带去忏悔室,而院长则在他耳边叹息,一面捧起经文,一面为他祷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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