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腿腕便被某物缠上,轻轻拦住去势,低了低头,才发现那是安德烈的尾巴。
“……秋秋,”安德烈躲在灯光背Y处,与她保持距离。
隔了片刻,才把头怯怯伸向前去,神情依旧掩在昏暗中,期期艾艾的开口道歉:“弄疼你了,是我不对,你别生气。”
阮秋秋的面颊YAn红yu燃,愧怍之感油然而生,一半源于今夜盲目冲动,一半醒悟自己的失态,也许摧残了潜流下那些水草般乍然生长、摇曳纠集的情愫。
她咬了咬有些红肿的下唇,眼眸流转,重新落在对方身上。
在这一瞬不瞬地端详中,安德烈垂下视线,静静蜷在床头,神情忐忑而驯良。
他心底燃着yUwaNg,理X又在其中复苏,将自己一分为二,外壳堕入深蓝冰窖,身上热度开始冷却,顷刻如火山灰烬下的岩矿,在不可挽的熄灭中走向Si寂。
尾巴解除了牵制,余温消弭之前,试图缩回主人旁边。
但阮秋秋的膝盖抵住了尾尖,一声叹息幽幽溢出。她感觉心口塌下一块,柔软得不成样子,那点因痛意而产生的不虞登时烟消云散,再聚不起任何委屈伤感,只能朝后仰去,光lU0背部靠在他x前,带着满身的甜馥与浓情。
两人久久不言,身躯紧密相抵,无法看清彼此,唯独呼x1缠绵,在cHa0闷空气中旖旎舒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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