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们在一起了,是个美好故事。”

        泪珠坠下的顷刻,她摇了摇头。

        蜥人带有厚茧的手掌拭去所有水渍,那粗糙触感摩挲下,心也因之怦然。生理期才g净没两天,T内分泌的激素仍在引导作祟,阮秋秋肌肤晕着酡红,似乎陷入了一GU高昂亢奋的冲动中,潜意识在角落里发出警告,然而统统遭受忽略。

        “我想起以前的事情罢了。”

        她唏嘘着幼年那场无疾而终的告白,没能持续几天便遭暴露,父母斥责她的轻薄下贱,狠狠鞭笞之后将她送去nV校,要用更为严苛保守的教条规范德行举止。但那时她不过十一二岁,别人喜欢她,她自然高兴,同龄人之间的情感最是懵懂纯粹,哪里能够谈论对错。

        伴随年岁渐长,父母对于她的叱骂在时光沉淀中不曾消退,阮秋秋因此深感委屈。

        眼下正值敏感时期,nV孩子的情绪总是反常起伏,她看着剧里男nV圆满落幕,难免触景伤情,不想落下泪来,还惊醒了小憩中的安德烈。

        不合时宜的哀婉被羞臊掩过,尤其是被他捧起面颊时,所有泪势为之一止。

        太丢人了。

        阮秋秋正思索如何巧妙化开僵局,安德烈忽然坐直身子,一边调整姿态,一边将那长尾卷动,小心翼翼塞进她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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