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因为昨天半夜出门的缘故,她还是第一次起得这么晚。

        但没想到安德烈同样睡起懒觉,看来在这难得的休假里,他也开始了放松。

        两人距离很近,阮秋秋甚至能看清他眼角纹路的开合舒展,以及那起伏不已的健硕x口。她笑了笑,顺手将衣服递了过去,“给,你昨晚落下的。”

        “谢谢。”安德烈接过里衣,迅速将它收卷起来,同时有些不自然地别过视线,小心翼翼绕开她的周身,生怕擦碰半分,与昨晚的强势形象反差鲜明。

        “我去热饭,你今天想吃什么?”

        “今天你下厨呀?那不要胡萝卜就行。”阮秋秋一面走向卫生间,一面问道,“下午我们直接去培育室吗?”

        安德烈低低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阮秋秋闻言,拧开水龙头,调向最大流量,狭小空间里顿时充斥着哗啦水声。而她悄悄掩住房门,只留下一线空余,透过缝隙朝客厅窥探着。

        自她的视角看去,安德烈默默背转过身子,重新展开了那件里衣。从手臂的动作幅度可以推敲出他正在m0索着什么,随后那瓶糖罐被翻倒出来,又被仔细揣回了原位,却没有因此停下搜寻。

        就这样翻翻找找了好一阵,蜥人焦灼地小范围踱了两圈后,居然扭头往卧室走去,但在门前生生停下步伐,呆立许久。她听见了沉闷而烦躁的咕噜声响从对方喉中冒出,像是不断上浮又破裂的气泡。

        阮秋秋不由抿起嘴角,眼底浮现一点促狭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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