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规律行程在第五天被轻易打破。
清晨照例提早起来,在穿戴防护外罩之时,拉链却在尾部卡住,这种状况不算罕见,总要耗费一点时间处理。
正当他伸手往后艰难扯动拉链之际,尾部忽然被人轻轻抬起。
“我来帮你。”
那是阮秋秋的声音,她竟已醒来,在前往洗漱的途中撞见了正在门口穿衣的安德烈。
安德烈没有拒绝,放任她的行为。蜥人尾部下方格外敏感,被柔软双手托住,圆润指甲扣在缺乏鳞片保护的lU0露皮肤上,摩擦着一点一点往衣料内部塞去。
两人相贴甚近,呼x1只在咫尺之间,自上而下俯视看去,能发现她额发零散,神情染上一点朦胧慵懒,猫儿一样懒倦,无知无觉的x1引诱惑。
T温因此急遽上升,他开始庆幸自己一身外甲黝黑,不会令人察觉眼下的面红耳赤。
对方没有留意掌中滚烫触感,很快合上拉链,拍拍手掌,“好啦。”
安德烈喉间发出模糊两声音节,仿佛感谢,而后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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