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部并不打算分拨员工填补空缺,资本家善于JiNg打细算,一人足够维护机械稳定运作。

        从此偌大白塔内,只留下一头火蜥的身影规律出没。

        日子一如既往,乏味且沉寂,偶尔也能激起些微波澜——在每周例行的巡视工作中,他会驾驶特制压雪车环绕西九区数圈。厚重履带碾压积雪,发出绵长的吱嘎声响,车灯拉开一线雪幕,明灭不定。打开电台,在慵懒悠闲的爵士乐中摇晃身躯,就这样行驶在茫茫天地中,仿佛前路永无尽头。

        这便是安德烈最为愉悦轻松的时刻,确切来说,是在阮秋秋到来之前。

        阮秋秋出现的那天,电台没有依照惯例放送歌曲,而是紧急cHa播一条救援信息:有旅客汽车抛锚,困在西区一带。

        总部的搜寻指令通过对讲机焦急传达,作为西区站点员工之一,他自然动身参与营救,并非出于怜悯或是善意,单纯恪尽职守完成任务罢了。

        路上倒忍不住思考了下,究竟什么样的憨货才敢横穿这片不毛之地。

        大抵是距离最近的缘故,两小时后他率先在一处加油点附近发现了落难者踪迹。

        映入眼帘的是一辆略显破损的普通越野车,孤零零淹在雪中,坐实了对方在安德烈心中的憨货形象,用这玩意行走雪山,怪不得半道出事。

        透过玻璃窗户,他看见了一团小小身影蜷在角落,一动不动,不明生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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