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冷眼看她抬腿挣扎踢动,又因疼痛而跌坐回去,最终摇摇晃晃想要缩进床角,尽力将身T折叠蜷起,变作白花花一团软r0U。

        “这里是高兰观察站点,医疗队随后就到。”

        他一面把药剂放在温水边,一面做着简单解释,“你腿冻伤了,要是自己能活动的话,就用纱布先裹好,药在这里。电话也在床边,随时能联系救援队。”

        nV人噤声不言,杏眼圆睁,充满警惕地瞪向身前之人。

        而他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目光,从小到大每一个异族无不如此打量揣度着他,混杂了猜忌鄙夷,要说有什么不同,无非是nV人表现得更加直白,还没学会如何高明的掩饰偏见。

        所以安德烈没有久留,起身快步退出卧房,将空间留给对方。

        他沉默地坐回了沙发,也许是隐隐有些烦躁,尾部不受控制摆动起来。埋首深呼x1两次,却惊觉鼻尖萦绕一GU淡淡甜意,挥之不去。

        是那nV人的气息。

        许是接触过密的缘故,安德烈这才惊觉身上满是对方T香。

        领地意识再度作祟,他甚至走去室外廊道通风处,想要吹散周身异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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