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修长的掌心面对着长兄摊开,文丑笑意粲然,颜良的脸色却瞬间变得极差。

        他的掌心是一滩乌黑的血。

        “公子,帮帮我,公子。”

        文丑凑过去,眼尾泛着艳极的红,漂亮的脸细汗涔涔,唇上染着暗色的血痕,他小声唤着颜良,带了几分哀求的姿态。

        颜良没躲,柔软而湿润的触觉自唇上传来,起初文丑的动作很轻,全然是小心的试探意味,见颜良不动,才把这个吻压实了。

        他又开始叫他公子了。

        颜良觉得心口憋得慌,仿佛有细密的雨水浇灌在热烫的心上,把他们拉回当年,那个潮湿带着腥气的雨夜。

        庶子是没有资格称呼嫡子为兄长的。

        文丑幼时只能随着奴仆一起唤自己为公子,语气卑微又谦恭。

        公子这两个字,总会让颜良回忆起文丑凄惨而卑微的过往,从而不忍呵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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