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喜欢你……但我不会做你的皇后。”
牧慈感受着箍在腰间的手臂越收越紧,他心里有些痛。庄玄的呼吸有些沉重,但没有愤怒,没有歇斯底里,只是卸了力气,温柔的安抚道:“我明白了。”
长夜漫漫,没再多言。
次日,庄玄轻手轻脚的下了床榻,没有招来丫鬟侍弄,自己麻利的穿上龙袍,又轻轻吻了吻牧慈的额头,出去了。
听着庄玄渐远的脚步,牧慈鸦色的睫毛抖了抖,睁开了眼,晦暗不明。
——
早朝上。
宋家势力正盛,宋全绍仕途亨通,却是与父接连被弑。大臣皆有些不满,一时满朝文武窃窃私语。
直到庄玄来,那话语便停了,全场鸦雀无声。
一些老臣看着像是商量好了的,一同出列。
“陛下,臣以为,您可以不急着立后,但……牧慈乃祸患之人,必要除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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