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乱地摸出自己的卡片,“我有——”
但她已经站起来了,一边用书挡在身前一边后退。
“我不危险,”他在大笑发作中间勉强说,“这是一种——哈哈哈!——一种病。”
她匆匆走了,推开门挤进了邻近的车厢。
Arthur低头守着自己的文件夹,面上滚烫。
他暗自跟自己说这不是针对他个人的。也许老妇人过去经历不好的事,这就是为什么她总是战战兢兢。Arthur自己在一群男人或者青少年周围同样也会非常紧张胆小,尤其当他们聚在一起喧哗推搡的时候,因为经验教育他一伙男人不仅能够轻易欺负他,也的确很有可能上手欺负他。但大多数情况下他们可能都是好人,Arthur无从知道谁危险谁善良。没有人能知道,所有人都害怕,每个人都是在求生存罢了。人们心里难免会给人贴标签,因为那是人的天性。因为那是生活。
道理他全都明白,但是伤痛不会因此减少一分。
他笑啊笑啊,假装看不见周围乘客投来的目光。
***
他离开地铁,走了几个街区找到一个电话亭,打电话给Trav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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