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讨厌自己那么害怕别人的意见,可毕竟世界上很多人表达意见是用拳头的。

        他们走进电梯。

        他们在独处,Arthur幻想着把Travis拉近亲他一口,但他不敢。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退缩,这里明明没有被人看见的风险。

        “你闻起来好香,”Arthur说,“喷了古龙水?”

        “是呀,瓶子上有条船那个牌子,”他低头看看自己,“还行吗?没有熏人吧?”

        “你好完美。”

        Travis浅笑,“你也是,”电梯缓缓地爬升——其间有好几处惊悚的停顿和重新启动,伴随着金属部件磨损的刺耳噪音。Arthur形容不安。

        Travis放下红酒和派,转而面向他,双手缓缓地捧起Arthur的脸。

        Arthur嗓子眼里不禁发出一声微弱得近乎打嗝的轻笑,他以为Travis那时就要吻他了。可他只是双手捧着Arthur的脸——那双杀过人的手,如此小心、如此温柔的抚摸着他——同时眼睛仔细端详着Arthur。一只手滑下,停留在他脖颈一侧,接着两根手指轻轻地压着他颌下一点。

        “你-你在干嘛?”他气息不匀地问。

        “检查你的脉搏,我想知道现在你在哪,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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