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人都是什么样呀?我是说,观众们。”

        “就是普通人。像我一样的男的,偶尔有小情侣。”

        “女人也去看黄片吗?”他觉得自己好幼稚,问这种问题——应该是常识的东西——但他知道Travis不会取笑他的。

        “当然了。不过一般是陪着男朋友。没有一个人去的。也许她们担心一个人去会被我这种变态搭讪吧。”

        “你才不是变态。”

        “不,相信我,我是你这辈子能遇到的最变态的人。你知道我干过啥吗,好几年前在成人影院看上一女的。‘哦,你喜欢黄片吗?我也喜欢,我们一定是灵魂伴侣,改日一起喝咖啡吧。别紧张,我他妈的是个货真价实的绅士。’这不是原话也差不多。她说,‘等一下,我去买个爆米花’,然后一走不复返。而我还坐在原地想不明白为什么被甩了”

        “天呀,”Arthur笑得更开心了,一只手捂住嘴,“我永远也干不出那种事。”

        “那是好事。你还有点常识。”

        Arthur没忍住打了个嗝,这才收住了笑声。他感到脸微微泛红,嘴角仍然保持着笑意,一个真挚的笑容——而非发作时的苦笑。“不……我可没有常识。我只是不够勇敢。仅此而已。”他的笑容褪下几分。

        他和女性交流的经历好不到哪里去。他模糊地记得,在自杀未遂住进阿卡姆之前……附近的小餐馆里曾有一个漂亮的女孩。她对他很友善。有一天他在她面前发作,向她出示了卡片之后她却只是说,“啊,对不起”,然后把一只手放在他胳膊上。他开始对她产生幻想,去小餐馆只为了看她,甚至在她下班之后跟踪她,并且说服自己这只是为了确保她安全到达地铁站。毕竟哥谭是个危险的地方。

        不出意外的,当被一个穿着套头衫的神秘男子在幽暗的街巷里尾随时,她并没有感到更安全。一天晚上她在地铁站边的电话亭里报了警。警察前来将他逮捕,把他关在一个光线刺眼的单间里,一关就是好几个小时,质问他为什么要跟踪那个女性。他回以闪着泪光的大笑。好笑吗,混蛋?他颤抖着给他们出示卡片,哀求着告诉他们他并没有打算伤害她,他只是喜欢她,仅此而已;他从来不想吓着她,他再也不会这样做了。他很抱歉,特别抱歉。他们露出掺杂了同情的厌恶神情,仿佛在看一只困在陷阱里的老鼠。他妈的变态。那个女孩并没有起诉他。一晚上之后他被放了出来。但是他一直记得那耻辱,那种燃烧的耻辱,知道自己是咎由自取,记得妈妈发现了之后的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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