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Arthur在沙发上醒来的时候,梦已经忘得差不多了。他知道做了一个噩梦,但具体的细节已经暗淡不清。

        他关掉作响的闹钟,有几分钟他就继续仰头躺着,看着天花板。

        他屁股痛,比他预想的还要痛。

        昨晚那里的不适似乎还无足轻重——甚至令人愉快,肌肉发酸,如同刚刚结束一场畅快地健身。而现在,麻木的阵痛从后背升起。他疼得皱眉,僵硬地慢慢起身,给自己点上一支烟。他正穿着一条宽松的灯芯绒裤子和一件遮掩住性爱痕迹的衬衫,几束烟灰色的日光从百叶窗缝隙中钻进房间。

        妈妈已经醒了,正做着咖啡。他能听见她在厨房的声响,却不大想和她说话。他回想着她躺在地上的样子,琢磨着那个难以忽视的想法——她故意倒下,全是为了伤害他。

        他深深吸进一口烟。

        兴致已经褪去,他只感到……生涩,不稳,令人难堪地疼。

        不然你期待什么?

        Travis想要叫停的,他记得。是Arthur坚持要没有润滑地做下去,当Travis一再推拒他却胡言乱语地强求。羞耻在脸上燃烧,他依然记得当时那种状态下自己说的所有话。每一句奚落,每一句淫荡的恳求,以及那时他心里有多么想激怒Travis,多么想让他对自己施暴,他是想……证明点什么。现在他很宽慰,Travis一直忍到了Arthur重新获得自控力。他担心的是再发生一遍怎么办。是什么触发了它?不仅仅是情欲。第一次电话性爱它没有发生,那天晚上看电影之后它也没有发生,还有别的原因。

        他坐在沙发边缘,呼进呼出,感受着直肠内部阵阵麻木的疼痛。一切都变得错综复杂,甚至是自己的身体都变得皮不适骨。他伸手摸摸头发,手感油腻又软塌。一股熟悉的忧虑、愧疚和困惑涌上心头,脑子里一时间全是混沌的阴暗想法。

        抑郁躲得过一时,却早晚难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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