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字面意思。”
“你—你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看上去害怕了,呼吸不正常。”
“我妈妈永远不会伤害我的,我们深爱彼此。”
过了一会儿,他才点头,“好的。”
但是Travis的话撼动了他。
Arthur从不去想童年,也记不得多少。但他知道那时他不快乐,知道他身上发生过什么悲惨的事。
他努力了,不是第一次地,去回想他小时候Penny的模样。他那些零星的记忆诡异的毫无关联,如同雾海之中一座座漂浮的孤岛。他记得和她一起吃着电视机盒餐看Murray秀,从那时就开始了。他告诉她自己讨厌学校——他害怕去上学——还有她的回答,你应该享受,总有一天你得自己挣饭吃。
但是太多记忆都已经磨灭了。他甚至都不能真切地忆起那时她的脸究竟长什么样,他只知道她现在的样子。就好像她从来都是这幅面孔,在那间狭小的公寓里亘古不变着。
某种意义上,他的亲妈对他来说都是陌生人。又因为她更善于遗忘,他对她来说同样也是个陌生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