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鹤打开了浴缸旁的水龙头,又拧开了花洒,温热的水从莲蓬头里均匀的喷洒在林异药身上,林异药绷紧的肌肉总算放松了一点,只是实在没有力气再做出什么反应了。

        庭鹤拿来一瓶营养液喝了一口含在嘴里,捏住林异药的下巴轻轻往下一掰,温热的嘴唇就打开了。低头弯腰,就覆上那殷红耳水润的唇瓣,撬开没有防备的齿列,甜丝丝的营养液就被渡进了林异药口里。

        一连这样喂了林异药好几口营养液,林异药才从呆愣愣的样子中恢复了过来,不过看起来还有些迟钝。

        明明喂的差不多了,庭鹤却还是不肯起身,营养液远远没有林异药的唇舌甜,舌头灵巧的在林异药口腔中舔弄,勾着林异药的舌头游动,舔过林异药的齿列,享受着他的温热与香甜。直到浴缸里的水满的溢出来,才像是忽然回神了,从林异药口中撤出来。

        剪刀直接剪开了牢牢桎梏住林异药双腿的绷带,匀称修长的双腿终于自由了,只是却仍然是一动不动的。不是林异药不想动,而是他的腿被捆的太久了,他一时半会有点控制不了,有点忘记该怎么使用自己双腿了。

        庭鹤扯出那条湿透了内裤,热烫的喉塞就迫不及待的掉了出来随之而来了还有林异药舒服的呻吟声。高热滚烫的穴道多情而汁水充沛,庭鹤凭借着自己强大的意志力忍住没立刻肏进去。

        手腕上捆的绳子被解开,手腕磨出了一圈泛着血点的暗红,任谁看了都忍不住联想这种伤痕的来源。

        庭鹤搂住浑身瘫软的林异药,要将他从炮机上拔下来,只是肠肉好像还依依不舍的不肯放松。庭鹤在林异药光裸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林异药才努力放松将那根凶器吐了出来,只不过那样的凶器本来就有些破坏性,反复的进出间,林异药肛口出被拖出了一点肠肉,又红又艳,像是接了无数恩客的花魁才会有的艳色。庭鹤无论是用药还是电击,总能让林异药恢复如初,所以他玩起人来才敢肆无忌惮。

        林异药的腿软的跟面条没什么两样,庭鹤将他抱进浴缸,两个人的体积一下子让浴缸里的水溢出去一半。庭鹤调整了下姿势,让林异药能靠在自己胸口上。

        大手按过一节一节脊柱,抚摸着光滑的皮肤,并不带什么欲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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