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立刻顺着指令开始动作,他不敢再偷懒,用力的用自己柔软的肚腹去撞击岿然不动的树干。
可惜他醒悟的太晚,脆弱的泣音更是勾动男人无边的施虐欲望。
庭鹤更改了规则,“现在起,夹紧你肛穴里的东西,让它被用力撞出来而不是你的松穴偷懒让它掉出来。”
林异药用力的收紧后穴,丝毫不敢再和庭鹤讲什么条件。
皮肉撞击在树干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混着少年的带着哭腔的哀鸣,阳光穿过树叶的间隙,星星点点的碎光洒在少年布满性虐痕迹是身体上,已然不可多得的人间胜景,可庭鹤总觉得少了什么。
他观察了一会才想起来,林异药撞击了这么久,尿眼却只渗出了一点尿,刚刚把大腿打湿,大概是膀胱饮水太少膀胱不够充盈的缘故。
庭鹤揽住意识昏沉的林异药让他躺在了茂盛生长的草坪上,摸摸了他撞的通红的小腹,起身回了房间。
林异药终于得到了躺下的机会,经过粗粝树皮的摩擦他再也不嫌弃草尖扎人了。陡然放松的身体,让后穴里的巨型肛条往外滑出了一节。
不再紧绷的神经被这一下刺激的立刻攀上了高潮,林异药紧紧夹住露出了一个头的巨型肛条,躺在地上狼狈的发抖。
后穴的褶皱被完全撑开,为了违反生理的夹住那根本该被排出身体的淫具而紧绷的发白。可即便无比努力,那根滑溜溜的淫具还是无法阻挡的在慢慢往体外滑。
林异药想要伸手去塞,可是高潮中的手使不出力气,上面又布满了湿滑的肠液,林异药眼睁睁看着自己将那根六十厘米长的淫具一点一点的排出体外却无可奈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