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打的一点没留情,花唇在手掌落下去的瞬间几乎被抽的发白,毫不收敛的力道打的它叠在一侧,可又因为水太多而慢慢分开湿淋淋的小屄像是狂风暴雨下的牡丹,抖得不成样子。
林异药的眼泪一下子就落了下来,“呜啊……疼……”
庭鹤咬牙说道,“忍着。”随后的每一下抽打都是重重的落在肉上,林异药花穴里的水液喷的到处都是,把庭鹤的整个手掌都浸湿了。
庭鹤甚至还把林异药那两瓣花唇剥开,直直朝着花心扇打,没几下就红的沁出血色。甚至每扇一下就顺势将四根手指插进搅弄一番,插的林异药抖个不停,高潮几乎是没有尽头的鞭笞着他的神经。
林异药觉得自己真的快坏了,痛感永远与快感交织在一起,把他塑造成色欲的集合体。
啊——
林异药想尖叫奈何根本发不出这种嗓子对要求很高的声音,只能徒劳的张着嘴,眼神涣散的流着眼泪,像是被催折淫虐到了极点的最昂贵逼真的性爱娃娃。
要是平时的林异药被这么抽打肯定会忍不住挣扎逃跑,可是现在只能一动不能动的被庭鹤掰开腿。仅仅只能靠腰腹的力量弹动的身体,被庭鹤只用一只手就能牢牢按住。
林异药被庭鹤玩的眼泪口水流了满脸,身下也是喷了一地的水,整个人都陷入一种被玩坏的痴痴的状态。
昏昏沉沉间突然感觉脖子上被带上了什么东西,逐渐收紧,呼吸也变得困难。
咔哒一声,牵引绳被扣在了林异药脖子项圈上的环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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