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异药不敢再惹庭鹤,称呼换成了敬称,可还是忍不住求他射进来,他真的没力气了。
庭鹤的回应是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翻了一页书。林异药恨恨的想,他肯定没在看书!
两人近的耻骨都要贴在一起了,林异药不再上下吞吐,而是坐在庭鹤的身上来回的磨蹭。可是没磨一会,他自己先受不了了,哼哼唧唧的觉得不够,一会说痒,一会找茬说庭鹤扎他。
庭鹤感受着暖融融的肉套裹住自己的鸡巴,像浸在一壶温水里。随着呼吸规律的收缩,膣道里层层叠叠的红肉还会柔柔的吞吐抚弄,没有男人能轻易的抽离这种情境。
“你到底做不做!”林异药的理智逐渐回笼,从前面疯狂的快感中缓过神来,忍不住开始质问庭鹤。
当庭鹤调教他的时候就会装乖,儿庭鹤一旦开始放纵他,他就忍不住亮亮挠不疼人的爪子。
庭鹤放下书,眼神危险的瞥向林异药。
抽出阴茎大喇喇的挺着起身,把林异药从桌子里解救出来,鼻饲管和尿道管也被取了出来,漏着尿直接扔到了床上。
林异药落在床上还弹了一下被摔懵了,随后他意识到危险,爬起来就想跑。庭鹤一把抓住那一串蓝宝石,扯着阴蒂环把林异药拽了回来。
“啊呀——”
肿的发紫的阴蒂被扯得变了形,拉成了泛着白的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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