膣道猛然被毫不留情的插进这样狰狞的如同刑具一般的东西肏进了深处,像是被插在尖锐的鱼叉上。
“要被捅穿了……老公……小子宫要被捅穿了啊——”林异药葱白的手指在空气中无助的抓挠,却什么也抓不住。
庭鹤微微蹙眉,来“这样娇气,什么时候才能学会走路。”
“呜——”林异药眼睛里的一包泪在听到这句话后立刻落下来,串在假鸡巴上的身体也向庭鹤的方向探去。
被庭鹤叫了几声宝宝的林异药像是找到了撒娇的底气,比当着低等性奴肉便器玩弄过一段时间前更加娇气。
庭鹤本来不想惯着林异药,但是林异药大有庭鹤不来抱他就哭到水漫金山的架势。
微不可查的一声轻叹,庭鹤上前一步。一手扶住林异药的后腰,一手按着饱涨的肚子把林异药往上抬了抬。扎在子宫软肉上的胶刺总算被移开了,可是林异药根本无暇顾及。
庭鹤大部分的力气都用在了林异药的肚子上,在人站起来后依旧没有松手,然而在继续用力。
林异药被按得更是站不住,肠道随着庭鹤的动作蠕动着想要排出塞在里面的异物。可是却被肛塞堵住了,靠肠道蠕动的力量难以排出。膀胱同样胀的难受,但是在尿道都没有堵塞的情况下却一滴尿液尿不出来。
林异药起初还忍受着肠道绞痛的感觉,不肯用力挤出那个小肛塞。因为他认为这和没有堵塞排出来的时候是不一样的。用力的挤出肛塞再让巨型淫具滑出肛穴和他站着在庭鹤面前用后穴排泄的感觉太像了,林异药觉得羞耻和肮脏。
庭鹤知道林异药在想什么,这也是他要这么做的原因,违逆丈夫的意志被羞耻心支配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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