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着硬的像石子一样的奶头,庭鹤亲吻着林异药鬓角的头发,另一只手拿出一个盒子。
钻石在灯光下闪着璀璨夺目的光,庭鹤拿出一只华丽的乳环在林异药的胸前比划着。流苏贴在皮肤上凉凉的,给了燥热的身体一丝慰藉。可林异药却并没有感到舒服,甚至有些腿软。
林异药躺在操作椅上,被牢牢束缚住。庭鹤在给那串钻石乳环消着毒。乳环由环扣和流苏组成,环扣部分遍布着碎钻,可想而知在乳尖那样的嫩肉里该有多么刺激。流苏上坠着大颗大颗的钻石,沉甸甸的,戴久了只怕连奶头都要扯长一倍。
庭鹤降低操作椅,掀开浴袍骑坐在林异药的脸上。阴茎整根插到最深处,噎得林异药直翻白眼。呼吸被沉甸甸的睾丸堵住,林异药又陷入了窒息。
林异药又一次深刻的感觉到自己只是庭鹤的肉便器,自己是庭鹤放鸡巴的容器,他是为了庭鹤而生的。
冰凉的触感在乳头上打转,随后一阵尖锐的疼痛袭来,可还不等林异药难受,喉咙里就暖融融的。
庭鹤正在使用他。
他的丈夫,正在使用他。
林异药又被庭鹤的尿灌的高潮时,乳环已经串好了。可庭鹤还没收手,什么东西乳孔中钻了进去,乳环也在不停的背转动着,两样东西似乎在找契合的连接点。
疏通乳孔的乳针从乳环上预留的孔洞扎了进去,顶开粉嫩的乳肉,给与林异药最极致的折磨。
林异药瞳孔涣散眼泪流了满脸,庭鹤抽出鸡巴用林异药的脸擦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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