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宝宝止止痒。刺激胸部可以让它们快点死掉。”

        林异药被虐打的惨叫连连,嫩屄几乎都快磨烂了,骑在绳子哭的脸都花了,却不再躲避了,被庭鹤用藤条、竹篾、鞭子戒尺抽了个遍,等最后被放下来的时候,嫩生生的小胸脯已经青青紫紫肿的像十四五岁少女的酥胸一样大了。

        小奶包终于勉强可以被庭鹤的手握住了,在乳腺里爬动的虫子也被吸收了。

        在林异药半梦半醒间,庭鹤又给他打了三倍剂量的虫卵,直到快要从乳孔喷出来才被一根圆润的粗针堵住。

        大号的吸乳按摩器包裹着整个奶子,模仿着人手揉开那些被抽打出来的淤青,同时刺激着那些虫,更用力的啮咬着嫩肉。

        林异药被这种难以忍受的痒意折磨醒后,发现本来消失的虫子爬动的感觉又出现了。手不由自主的就想去挠,却被庭鹤一把抓住。

        看到一旁的针筒林异药一下子就明白了,庭鹤真的太坏了,林异药不想理他了。

        可是身体又开始觉得空虚,今天被弄了这么久他连庭鹤的一口体液都没吃到。

        像是饿了很久找找奶吃的小奶猫,被庭鹤捉着手也要把头往他腿间钻。

        这次庭鹤没有再阻拦他,林异药像是瘾君子一样深吸了一口气,光是庭鹤气味就足以让他发情,几乎连胸口的折磨都不那么难以忍受了。

        林异药将庭鹤的性器含进喉咙里,空虚的喉咙终于又被填满了。滚烫的尿液射进胃里,刺激着喉咙里敏感的骚肉,一泡尿排净,林异药的小屄已经湿透了,竟在不知不觉间又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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