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鹤注意到林异药的小表情,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小变态,哪次你不是爽的又哭又叫的,明明自己想要,怎么还委屈上了。”

        “我……没有……”林异药有些底气不足,他现在的身体确实重欲又恋痛,可是,可是这都得怪庭鹤!

        嘴唇上落下一个柔软的吻,“你会喜欢的”,他听见庭鹤说。

        针尖从乳孔插入,粉红色的药水逐渐消失在针筒里,小奶包又变大了一点。林异药很快就感觉到奶子里泛起了热意,像是被灌进去了辣椒水又热又痛,还有一种不可名状的痒意。

        “呜呜啊……教授……好奇怪……”

        庭鹤欣赏着林异药的茫然无措的挺着胸脯,小屄摩擦着麻绳向他靠近。可是他站的太远了,林异药够不到他,急得都快哭了。

        庭鹤上前一步,“怎么了,嗯?”

        上扬的尾音酥酥麻麻的挠着林异药的鼓膜,“痒……哈啊”他只知道自己的小奶子里像是有虫爬过一样又痒又痛,他想让庭鹤揉揉它们,可是他却说不出口,只能挺着乳头在庭鹤身上蹭。

        “痒?”庭鹤眸色深深,“那老公帮帮你好不好。”

        “帮帮我……要老公帮帮我……”

        痒是比痛更无法忍受的一种感受,林异药脑子里只想逃离这种几乎让人神经崩溃的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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