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鹤却往后退了退,迟疑可惜的说,“可宝宝还没能吃完屋子里的假鸡巴啊,甚至连五根都没吃完。”

        林异药又朝前爬了一步,目光紧紧的盯着庭鹤油光赭亮的大鸡巴“以后再吃好不好,宝宝一定好好练,呜,现在已经可以完全插进来了,宝宝已经学会一点了。”林异药指着自己的喉咙,眼尾红彤彤的像个勾人的小勾子。

        子宫因为饥渴疯狂的分泌着淫液,那些蛋也越来越大,林异药的膀胱被顶的难受,身下淅淅沥沥尿就没有停过。

        “好吧,那宝宝在家就得用小嘴给老公放鸡巴,或者带着鸡巴口塞,直到你把家里所有的假鸡巴都吃一遍为止。”

        林异药听着庭鹤略带勉强的语气,心里明知是男人故意折腾他却只能委委屈屈答应下来。

        嘴巴被最大限度的撑开,男人甚至没有把少年的喉咙当做一个性器,而只是当做尿便器,插进喉咙最深处,噎的容貌秀丽的少年翻出白眼,口水胡乱的流到锁骨处,一下都没有抽插的放松尿关,尿在了跪在脚下的少年的身体里。

        从血管里升腾出的热意终于降了下来,林异药也逐渐恢复了神智。

        他含着庭鹤的阴茎,抬头望向他,男人的眼里有笑意,有欲望,有满足,有喜欢,但是没有林异药害怕的鄙夷,或觉得他是怪物的嫌恶。

        他这如浮萍般无人在意生长的二十多年,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让他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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