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异药并不知道在他心里尚且还算人模人样的庭鹤已经有了这些变态的想法,但是他已经现在的处境已经有些害怕了。如果开始这样的生活,他就再也回不去了,可能没办法变成一个正常人了。

        况且,他不能被内射,可看庭鹤的意思,他要做的不止于此。

        从这一整天的发展来看,林异药发现自己对庭鹤这种粗暴的性爱方式的接受程序远超自己的预期。

        但是双性人体质实在特殊。庭鹤的优秀与魅力毋庸置疑,可是这种关系不会长久,他不想最后沦为可以被随意交换的玩物。

        林异药吐出塞满口腔的深红龟头,深呼吸,想着自己将要说的话,有些紧张。

        “不,不可以,射进去。”

        庭鹤好笑的看着林异药,用鸡蛋大的龟头戳弄胯下的少年“不射进去?不射进去你会满足吗,小浪货不就应该含着满肚子精尿等着挨肏?”

        不等林异药说什么,他接着开口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会和你结婚。”

        庭鹤觉得很奇妙,如果再早遇到林异药,那时他春风得意心比天高,任他玩的高兴的熟手多不胜数,他不会想要林异药。可偏偏是现在,在他经历了无数来来往往看不清脸的人后感到无比的厌倦,控制欲极端膨胀,不再想要那些为了钱什么能往屁眼里塞的破烂货。

        他早打算要亲手调教一个被他勾动欲望,只能沉浸在他给的性里的伴侣。

        就在这时,林异药出现了。当林异药在他面前高潮的那一刻,他就立刻觉得,就是他了。我要找的,要等的人,就是面前的少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