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安娅嘻嘻笑着:“你很好奇吗?这样吧,这个问题的答案,就作为你陪我聊天的奖励。所以你要乖乖的,否则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了。”

        “你搞错了。”我说,“我并不好奇,只是随口一问。你说不说都跟我无关,你应该去跟他的父亲解释。”

        之后的交谈非常奇怪,罗安娅问了很多七七八八的事情,比如她这栋屋子的装潢如何,章明先的衣服是否得体,秦定岚今天中午在学校吃了什么。再到后面,变成普鲁士蓝和靛蓝色谁跟好看,写字习惯从格子的左边还是中间开始,如果为今天选一种花,我会选什么。因为讨论的范围太跳跃,基本摸不清她的规律,而她又像个不厌其烦的求知期孩童,令这场对话变得更加天马行空。我耐着性子回应,越到后面越频频看表,肚子空了,她也没有招待用餐的意思。

        最后她忽然问:“白渊棠是怎么看秦珩的?”

        我一愣,因为这是后半段对话中唯一一个正常提问。牵扯到白和秦二人,我斟酌了一下用词,道:“他们是感情很好的夫妻,白渊棠当然很爱秦珩。”

        “呵,”罗安娅一哂,“那你觉得白渊棠好肏吗?”

        空气的流通一瞬间静止了。我的唯一一个想法——她为什么会知道?

        “我在问你话,”罗安娅微笑地看着我,“白渊棠,你肏过他了吗?”

        我回视她:“没有。”

        罗安娅猛地笑出了声。她的笑声清脆动听,但在这个场合显得尤为空洞。她紧紧抓着椅子的扶手,连烟蒂都掉到地上,笑得满眼泪花,章明先走过来拿出纸巾。罗安娅边仰着脸任章明先为她擦拭眼泪,边攥住章明先的手臂:“老章,我就说秦珩的眼光差,你怎么总不赞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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