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章,给他扔掉。”

        我啧了一声,心道真是不好相与,没等章明先过来,我先一步把烟盒扫到了地上。

        罗安娅视如无睹,软绵绵地拖长腔调:“老章——”

        章明先没说任何话,轻缓地把秦定岚放下,走过来弓下腰,拾起地上的烟盒,像一个忠诚的仆人、尽职的管家。

        我就等着这一刻,一抬手勾着他的墨镜边缘,轻松摘了下来。

        章明先一愣,僵着姿势不动了。

        看清他面庞,我挑挑眉:“怪不得叫老章。章先生大约有四五十岁了?”

        皮肤状态可以年轻,但眼睛是骗不了人的。不论保养得多好,眼周的细纹、眼尾的细小褶皱、眼睛里的神态,都像树木的年轮一样刻印得明明白白。可像章明先这样饱经风霜的眼神,我似乎从没见过。

        章明先直起腰,捏着烟盒,从我手中拿过墨镜,慢慢走回沙发戴上了。

        我们三人都没再管这个小插曲。

        抽不了烟,还得吸别人的二手烟,肺管里不禁冒上来一股火烧火燎的烦躁。我咬了咬舌尖,把瘾倒回胃里去,朝罗安娅耸耸肩:“我听闻罗女士已经离婚两次,再称小姐不太合适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