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射给你,别他妈吸了,老子这就射给你——”我狠狠扣住他的下颌,太阳穴鼓鼓地跳动,腰眼被他的蜜壶夹吮得软麻不堪,除了射满这个骚货以外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他妈的!

        握着他的后腰狠狠套上我的鸡巴,我能感到子宫都被我插到了底部,差点要把他纤薄的腰全都捅穿,但他除了身体在疯狂地痉挛抽动,脸上没有丝毫痛感,完全陷入了空白快美的高潮里。

        “咕唔……啊啊、……”

        我的防线全部溃堤,脑仁突突的,情潮和精囊一起彻底释放。

        等两人的高潮都平息下来,我才发觉后背一阵刺痛,反手一摸,摸出来一手血。

        白渊棠懒洋洋地躺了会儿,没什么力气地爬起来,半靠着沙发背,从我的烟盒摸出烟,一脸疲惫地含在嘴里。

        “喂……”他瞟了我一眼。

        “嘶,”我不知摸到哪里,痛得抖了一下,“怎么?”

        “要不然你去做个缩茎手术吧,真他妈的受不了。”他嘟囔道。

        我没理他,又开始装了,每次说满当当好舒服的不是他似的,撬开话题,“以后干你还是得穿衣服,让你抓得一背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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