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

        秦珩在说这一整天和儿子玩耍的内容,白渊棠为了不引他起疑,给了一些没什么意义的语气词回应,但估计没听进去任何东西。

        脚心也是很敏感的地方,被我用又烫又湿的硬梆梆棍子磨了那么久,白渊棠怎么可能没起反应,他的小腿战栗着,睡裤的裆部也慢慢隆起一个小包,我笑了笑,拉直他一条腿,手从宽松的裤管里伸进去,一直摸到大腿根。

        我冲他做了个口型:好滑。

        白渊棠睫毛颤抖得像蝴蝶振翅,慢慢转开了眼。我握住了他的阴茎。

        “啊!”他猝不及防,发出尖叫。

        秦珩那边停住了,过了几秒:“棠棠?怎么了?”

        “没什么,我……我看到一只小虫。”

        秦珩笑道:“都做爸爸的人了,还是那么怕虫啊。”

        我把手伸了出来,展开五指在他眼前晃了晃,无声道:小虫。随后又摸了回去,一边扶着自己的茎头在他光滑的腿上随意磨着,一边静静地给他手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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