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被那些同样有权有势有钱的家长看到了视频,波及到了秦定岚,对于白渊棠来说是最无法忍受的吧。我把手机放到一边,慢条斯理地脱身上的西装外套。

        “你威胁我,却不想要钱?姜衡,你是不是耍我?”他崩溃地问我,“我到底哪里让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找?你想要女人,想要炮友,可以去找啊。我给你钱,你想要什么样的找不到——凭什么是我?为什么是我?我只是不小心出轨了一次,我哪里惹到你了?”

        我心里冷冷想。是啊,为什么是我?

        这个念头一瞬间就被摒弃了,对接下来我要做的事没有任何帮助。我拍了拍他的脸蛋:“别哭,接下来怕有得哭,省着点力气。”

        我一手点开手机视频录制,一手拉开我的裤链,把还软着的鸡巴掏了出来。朝他扬了扬下巴:“给我口。”

        **

        “咕……呜……”

        厕所里充满细小的水声。

        我轻轻抚着白渊棠的头顶,一直捋到发尾,不停地反复抚摸,他的小马尾像小羊卷卷的尾巴。再摸到他柔滑的脸颊,真是又暖又嫩像羊脂玉一样。拇指抵在他的咽喉处轻轻摩挲,感受到那里被我的鸡巴顶出来一个明显的鼓包。

        “呃……”我闭了闭眼。“对,做得很棒……”

        白渊棠垂着湿漉漉的眼睫毛,眼尾泛着被噎到干呕的红。他那张樱桃似的嘴唇已经完全变成了性器官,紧贴着我的茎身来回吞吐,小小的头颅前后摆动,把我的龟头吞到深处,再撤出用微糙的上颚挤压,同时尽力上抬蠕动的舌面用舌苔摩擦我。我禁不住牙根紧咬,睾丸紧缩,鸡巴怒涨,充气似的填满他整个口腔,白渊棠吞得很辛苦,但技巧可怕的高,每次被他细窄湿滑的喉咙一点一点吞进去,就像里面有个小嘴在使劲吸我,吸得我鼠蹊一阵一阵地发麻——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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