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气温隐隐上升。
这件毛衣还有个隐藏设计,我也是在刚刚他穿的时候才发现。
胸前双乳的中央位置,有一条隐蔽的缝隙,如果向两侧拉开,应该可以把胸部完全释放出来,被周围的布料套住托起。
但是白渊棠好像还没发现,我不动声色地隐瞒了。
他面对面坐在我腿上,这个姿势迫使他双腿大开,赤裸的臀部和大腿压住了我的牛仔裤,我恶意地晃了晃腿,白渊棠猛地攥住我的衣袖:“疼……”
“哪里疼?”
“磨,”他努力抬起臀,“磨到了,你裤子的面料太粗了。”
我笑了一下,把腿抬得更高,几乎是将人顶了起来。车顶不高,白渊棠差点撞上,惊叫一声,双手搂住我的脖子,头埋在我肩窝,带着哭腔小声道:“不要这样,姜衡,真的疼……”
“磨到荡妇的小鲍鱼了吗?”
我咬着他耳朵轻声说。“那么嫩,确实不该磨,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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