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鹤辞抽出凳子在应时序身旁坐下,捧着碗埋头喝粥,他颈侧有块红斑,要说是被蚊子咬的鬼都不信。
程乐掏掏耳朵:“你俩就不能小声点,大半夜的吵死了。”
轰,血色瞬间涌上头顶。
“咳咳!”谢鹤辞差点被呛死,他两眼发黑,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程乐不满:“看个电影还要嘻嘻哈哈的,就不该住你们隔壁。”
祝妍白他一眼:“时序和知节他们都没听到,你是顺风耳吗?”
应时序倒是很淡定,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而且她早就检查过门窗,谢鹤辞哭得再大声也不会传出去,她拿了张纸给他擦嘴,等移开手后谢鹤辞红着脸继续吃饭。
他默不吭声地听着几人聊天,谈到和应时序有关的话题就竖起耳朵。
由于裴知节要赶晚上七点的飞机,游艇便掉头回程。
甲板上风很大,午后的阳光折射在海面,波光粼粼,让人心情舒畅,谢鹤辞带着外套过来时外面只剩下两个人,他放慢脚步停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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