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小,却足够他振作起来。

        他激动地亲吻她的面颊、鼻梁、嘴唇,将耳朵贴在她的胸膛上听了半天,确认不是臆想。

        背包掉落的地方不远,在找山洞的路上被他看到了,里面装着食物和换洗衣服,但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获救,这几天吃的很少,他给应时序喂了加葡萄糖的水,默默地等她醒来。

        柴火噼里啪啦地燃着,外面又开始刮风下雪,谢鹤辞将剩余的木柴堆在洞口,搭上外套,风就灌不进来了。

        他把橙红色的安全气囊挂在外面,如果有人路过就能第一时间发现,手机没坏,但还是显示无信号,现在能做的只有等。

        在山洞中的第三日,谢鹤辞累得撑不住头一歪睡了过去,他刚刚睡着,怀里的人睫毛颤动缓缓睁开眼。

        应时序望着洞壁,重影渐渐散去,那双茫然的眼睛恢复清明,她低头看去,谢鹤辞埋首在她的颈窝中睡得香甜,他的眼下印着深深的青痕,头发乱糟糟的。

        她没有惊动谢鹤辞,移开他的手臂慢慢坐起来,为了给她保暖他没有穿衣服,正好方便应时序检查,他腰上有两处擦伤,其余地方都没事。

        应时序亲了亲他的额头,她发现了自己腿上的伤口,顿时拧起眉,谢鹤辞不懂怎么包扎,纱布缠得比较紧,她解开细细观察,扶着墙试图站起来,最终以失败告终。

        这可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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